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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王朔之不可比


作者:不语不行   时间:2004-10-6   阅读709次

    ---鲁迅与王朔
    1
   
    近两年, 我们有位曾经红极一时然又很是寂寞了一段时间的“作家”突然抛弃了很“纯”很“纯”的文学,改头换面搞起文学评论起来了,而且还自称是“无知者无畏”,仿佛很有些斗士的样子。他对鲁迅、 金庸、老舍等一批作家横眉冷指,大扔板砖,初初一看,真是看上去很“美”。
   
    “无知者无畏”,大概是的。因为无知所以就可以乱说话,大约也是顺应时尚,不过给人的感觉总好象有些“无耻”。
   
    不过我们的这位作家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没看到因为他的一篇文章居然引起了如此的轰动吗?这比他以往所有很“纯”很“纯”的文学所造成的“轰动”效应都还要大,这正趁了他的意。
   
    不过我们从他的闪烁的言辞中也可看出,他批评鲁迅的时候大约心底也是以鲁迅自比的吧!
   
    大家都知道他叫王朔,他以前曾经很有名,当然现在是更有名了。
   
    这正是他的目的。
   
    2
   
    我本以为这时候再谈王朔,大约也算是一件很无聊的事,这不过又给了王朔一个更可以扬名的机会。不过,最近我重读《鲁迅全集》时,无意中又读到了王朔的《我看鲁迅》, 不曾想到,厌恶的感觉依然不曾消却,这正给了我一个继续“论”的理由。
   
    高尚的人无论你怎样贬低也还是高尚。
   
    卑鄙的人无论你怎样伪装也还是卑鄙。
   
    关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其实我也明白象王朔这种人和鲁迅先生之间有什么可比性呢?
   
    然而,因为这“无知的无畏”有时比有思想的错误更令人可恨,所以我以为还有“说”的必要。
   
    3
   
    王朔说鲁迅先生的文章难懂,我想只是王朔看不懂吧!倘若是因为鲁迅先生的白话文不太白话的缘故,那实在怨不得先生。那时的白话文不过刚刚提倡,在表达上确还有文言的成份在内,自然是比不上如今一些人“滔滔不绝”的胡侃了。
   
    我不以为王朔的观点能给人带来什么新意,早在二三十年代,就有许多所谓学者文人对先生进行了许多漫骂,王朔原不是什么先例。王朔的评论能代表什么呢,比之梁实秋,比之胡适之,王朔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对鲁迅先生的评论他能比梁实秋比胡适之先生在言辞上更在行么,在思想上更深刻么,王朔恐怕还是哗众取宠的成份居多一些罢。
   
    鲁迅先生确不是神,自然也是凡人一个,有人性的诸多弱点,但那并不能抹杀他的光芒。至于先生和他的兄弟之间的家庭纠纷,我也认为不全是阶级观点不同的结果,然而最终是周作人成了汉奸,兄弟间的品格高下,也由此而分。
   
    我喜欢和尊敬先生不是因为有所谓上级的洗脑,完全是从他的文学世界里得到的认同。或真挚或激扬或宛若匕首般的尖锐,谁说他不是至情至性之人呢?至于说到思想,在王朔的文章中讲到的,需要有厚厚的一大本思想专论才足以证明其是思想家(比如@!#$思想),那真是太可笑了!按此逻辑,文豪们除了会写些字的话,在思想上都如同白痴!
   
    凡人都有思想,至于一个人思想高下,从言行中可见,从文章中可见,从对后世的影响中也可见。所以这个世界上有因为一句话就成为思想家或成为伟人的,关健对于后世的影响有多大。
   
    至于文豪都要有长篇才能给予文学地位,实是可笑之至。想来我们的王朔先生是有长篇巨著的,故有此言。
   
    4
   
    不知道有些人是否明白,有些东西是永不可丢弃而且须永远坚持的!比如一个人的人格一个国家的国格还有一个民族赖以延续的优良传统和思想!
   
    我想有些人是永不明白的。所以这世上才有这么多无知的声音!
   
    片面地否定过去其实是一种无知。难道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历史当作一片空白吗?一个民族之所以可以生存是因为不曾丢弃这个民族的精神之魂,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思想和灵魂都可以舍弃的话,那这种人简直是是毫无人性和不可救药的残忍!
   
    我不以为保尔的精神、鲁迅的精神是一种过时,只有那种随时可以舍弃自已灵魂的人才会被时代的大潮所淹没!
   
    5
   
    我见到一篇文章,居然说王朔代表新一代年轻人思想的独立和反叛。
   
    真是可笑!
   
    王朔怎能代表新一代年轻人思想的独立和反叛呢?他太老了也太肤浅了!
   
    能够对现实进行反思的人才真正可贵,在这一点上王朔不及张贤亮不及梁晓生也不及贾平凹。
   
    我也曾读过许多王朔的小说,比如他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空中小姐》、《我是你爸爸》、《动物凶猛》等等,老实说我并未看到王朔对现实的社会有何更深刻的揭示,有的只是些闲侃。我并不觉得他的小说和琼瑶等一些港台作家的小说有什么本质的区别,除了消遣还是消遣,甚至在语言的美感上还稍有不如。
   
    对于鲁迅先生,我的老师和前辈们并没有告诉我“他是个不可以批评的圣人”,在我的印象中,被喻为圣人的唯“孔孟”二人而已。但是我的老师和前辈们曾告诉我先生是一个优秀的文学家,是新文化的思想先驱,这是不错的。如果说学生时代的认识还有稍许的“诱导”的话,长大后对先生的热爱和崇敬则完全是我个人对先生学识和人格愈加了解的结果。
   
    正如先生在《呐喊》自序中讲到的一样,他首先是自已在黑暗的铁屋中觉醒,虽觉得冲破铁房子的希望渺茫,然只要有一点希望之光,就算是要痛苦地呐喊也是必要的。先生其实是个思想上的探索者,且不论他的思想之路是否已完全打通,然而我以为,能从无路处走出一条荆棘之路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
   
    我们无法强迫世上所有的人都去热爱先生,正如我们无法阻止一些人天生卖国,一些人天生堕落,有些人天生无耻一样,但请不要以你的无知去诋毁先生。的确,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时代都有其特有的政治环境,这些或许对人的认知有所影响,但那并不妨碍先生思想的光芒。
   
    不管是在漫长的历史还是在未来,真正的勇士真的思想家真的伟人是永不会被历史淹没的。
   
    在先生面前,王朔只能代表他的肤浅和平庸;在先生面前,王朔显得太过渺小太过无知;在先生面前,王朔还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
   
    除此之外,王朔什么也不能代表!
   
    除此之外,对于王朔,我实在是无话好说!
   
    6
   
    我想,能够针贬时弊的人、敢于直面人生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
   
    先生发出的呼声无非是发出民间疾苦的声音!这无关政治本身!
   
    我们可以欣赏一个人的文章,也许他是个卖国者!
   
    但我们决不可以茫目去欣赏一个卖国者的品行!
   
    任何时代的人包括伟人都不可避免地有时代的烙印,这是无法抹杀的。但是真正的高尚者可以超越这一切!
   
    说到鲁迅和王朔,王朔的差距实在是太远了。
   
    一个太深入一个太肤浅!
   
    一个太崇高一个太低级!
   
    一个是充满忧国忧民之心一个是充满市井无赖之气!
   
    他们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真正的好作家不但要有好的文采,还更要有一种高远的境界!
   
    世人皆愚!试问几人能象先生?
   
    7
   
    如果说以前的王朔还有一点灵气的话,那么现在的王朔则彻底沦落为一个粗俗的、无聊的、毫无艺术品味的、只依靠一些狂妄喧叫来证明自已存在的可怜人。
   
    我不以为他的狂喧能给文学带来什么波澜,因为他本人还太渺小,还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看他的评论,不,应该讲是病态的狂吠才对,就象是看一只蚂蚁指责和嘲笑一只大象体重太轻一样可笑。
   
    我以为文学评论如果只是一种喧叫漫骂和攻击,那么只能证明评论者本人思想的肤浅和品格的低下。不幸的是,这种人我们如今是经常看到的。
   
    呜呼!我不能言,也不屑言!
   
    我所能做的只是把王朔和他所谓的“评论”一同扔进垃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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