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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约去看雪 9

    20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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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虽然一切不尽人意,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凉冰将唯一的一张柳焰的照片带在身上,回到了所里。 在同事的眼里他依然是那个冷峻孤傲的另类,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只有在深夜里,凉冰会偷偷的落泪…… “你小子什么意思?”所长拿着一份没有填写日期的辞职报告质问站在面前的凉冰,脸上挂着一分的惊讶和九分的愤怒! “我想辞职,

        虽然一切不尽人意,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凉冰将唯一的一张柳焰的照片带在身上,回到了所里。
      在同事的眼里他依然是那个冷峻孤傲的另类,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只有在深夜里,凉冰会偷偷的落泪……
      “你小子什么意思?”所长拿着一份没有填写日期的辞职报告质问站在面前的凉冰,脸上挂着一分的惊讶和九分的愤怒!
      “我想辞职,但不是现在,所以没有填时间……
      “那是什么时候,原因……”所长面沉似水的把辞职报告用力的拍在桌子上,转过身背对着凉冰打断他的话追问到。
      凉冰是刘所长最看中的警员,与其说是上下级关系,倒不如说是师徒关系!看到眼前的辞职报告能不生气嘛!
      “我要报名参军,现在离征兵日期还有多半年,所以没有写日期!提前这么久打报告就是怕那时再跟您提您心里承受不了,我知道您把我当做徒弟,想把我培养成您……”
      “哈哈哈哈,不用往下说了,算你小子有点良心,这个报告我批了,等你参军入伍时递交上去!”刘所笑罢以后边说边转过身来,刚刚阴沉的脸瞬间转为晴天!
      因为在他心中希望凉冰能去部队历练一下,虽然自己十分的不舍!
      凉冰听了既惊讶又欣喜,心想:这个老家伙真是喜怒无常,是不是当年在部队呆久了神经出问题了!
      “还愣着干嘛,该干啥干啥去,你现在还是我的兵呢”刘所见凉冰呆住了道!
      凉冰这才缓过神来“是,谢谢所长”说完转身要走!
      “诶,等等,以后早起陪我锻炼,得好好的练练你,省着将来到部队丢人,去吧,把门带上”刘所喊住凉冰道!
      “是,明早陪您训练”说完凉冰向刘所敬礼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出现在了训练场,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除了体能训练,刘所还将自己在部队练就的所有技能全部传授给凉冰!
      对于凉冰来说除了每天的工作、训练外,还有就是想念柳焰,照片永远带在身上。
      空闲时间会翻看她的qq空间,只是空间里没有更新过任何新的内容!
      凉冰也曾想过给她打个电话,发条信息!每次都是翻出号码却没有按动拨号键,所有想说的话编辑好后,没有按发送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征兵的季节!凉冰填了报名信息!
      一切似乎那么的顺利,转眼到了部队家访的环节,凉冰才想起自己报名参军的事还没和父母提过……
      虽然父母知道这件事情后都不同意凉冰参军,为此凉果还大发雷霆,但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同意了!
      他们父子两就是这样,凉果就儿子的事情往往都是自己最后妥协。
      因为他真的特别疼爱凉冰,不管到什么时候,永远觉得凉冰是自己的骄傲。除了凉冰和柳焰这件事上他没有退让……
      兰州军区所辖的新疆乌鲁木齐军区,这是凉冰参军所到的部队。
      临行时看着身着军装,胸前佩戴红花的凉冰上了车,秀兰满眼泪水。
      凉果一边训斥着说“别哭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
      车上其他的小伙子们在相互询问对方年龄等,聊的热火朝天,只有凉冰静静的坐在那发呆!
      此时的他在想着柳焰的模样,想着昨晚在qq空间写的那段话:
        这次终于可以去向往的地方看雪,却不是高兴激动的心情。
      喜欢去看雪,却留恋着那场雨!
      多想能和你一起去看雪,也许我们注定有缘无分,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在心上、刻在可可托海、刻在西北最亮的那颗星上……
      西域大漠、寒风刺骨、冰天雪地,刚刚入伍的战士们正在接受新兵连残酷的集训!口号声响彻大漠!
      对于凉冰这个有备而来的新兵,自然成为了这群人中的佼佼者!
      充实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转眼新兵连的生活马上要结束了!
      这一天所有新兵连的战士整齐的集结在操练场上等待着分连队!
      队伍旁边是各个连队接兵的车辆!
      听着其他战友的名字一一被喊到,迟迟没有自己的名字,凉冰心里多少有些着急!
      转眼间除了凉冰以外的战友都已离开,整个训练场上只剩下他一人!
      “凉冰,侦察连……”教导员最后宣读到!
      凉冰赶忙答到“是”!……
      原本以为会和其他侦查连的战友一同乘坐卡车出发,然而凉冰被安排在一辆越野吉普上,除了司机还有教导员和凉冰一起乘坐!
      办公室里侦察连连长正在和一位身着猎人迷彩作训服的人争吵“你这是在抢人”
      “凉冰现在不是你们侦查连的兵嘛,怎么能说我抢人呢”
      “少跟我在这说这些没用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连长正说着。
      被对方打断道“你看看你,又激动了,又不是第一次啦,慢慢就习惯啦”说着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自己乘的车和其他去连队的车不是一个方向,凉冰有些懵。
      几次想问教导员自己要去哪,但是都是欲言又止!
      教导员看出了凉冰的想法只是说“凉冰,你是新兵连最出色的兵,将来也有机会成为整个军区最出色的兵!记住,不管到哪都是对自己的一次磨炼……”经过了一天的车程终于到达!
      阿勒泰山脉深处的一个兵站,在一片所谓平坦地带,中间有一杆旗杆,上面飘扬着鲜红的五星红旗!旗杆后面有三间平房!
      凉冰正在巡视着四周,这时从平房里走出一人!
      此人年纪在四十岁上下,一身作训服,略显消瘦的脸上最突出的就是带着杀气的眼睛!
      如果说战士的眼神大都是冷峻、威严的话,面前这个老兵与之不同的就是多出的那份杀气!
      “老韩啊,又有一年多没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的这个季节呢吧”教导员边说边走向那人!
      “是啊,又一年啦,这次不会让我失望了吧”那人站定之后伸出右手与教导员的右手握到一起做了一个掰腕儿的动作,眼睛却是落在凉冰的身上!
      “哈哈,凉冰过来,这是你的班长韩风”教导员和韩风打完招呼之后向他介绍凉冰!
      凉冰忙向前紧走几步来到他们面前立正站定之后向韩风敬礼“班长好,新兵连凉冰前来报道”
      “嗯,不错,名字挺特别嘛,希望你和你的名字一样特别”韩风回敬军礼之后道!
      相互认识完之后由于路途遥远,教导员就返程了,兵站只留下了韩风和凉冰两个人!
      “班长,这个兵站只有你一个人吗”凉冰疑惑的问!
      韩风看了看他道“对,就我一个人,不对,现在是两个人”
      “那我们在这负责看守什么?”凉冰接着问道!
      “没有什么,你来到这,和之前其他人一样,训练,为期三个月,期满之后你就离开!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只有你一个人,而这次训练内容也与众不同”韩风边吸着烟边说!
        凉冰心想:为什么和想象中的下连队不一样呢?还有就是训练内容会是什么呢?
      “想什么呢?你是这些年来,来这训练的兵中话最少的,我喜欢!早点休息吧,明天的训练很残酷的”说着韩风来到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完全没有一个兵的样子!
      凉冰更是摸不着头脑,躺在床上想着柳焰的容颜:不知道她现在睡了吗……
      第二天凉冰很早就起床晨练,结束后又把兵站的卫生打扫一遍!太阳都升的老高了,韩风依旧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凉冰没好意思喊醒他,自己来到外面空地的旗杆旁坐在五星红旗下望着远方。
      初春的大山里还有积雪没有融化,不禁想起和柳焰雨天相识时的对话。
      现在虽然自己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自己向往的西北,正在欣赏皑皑白雪!
      但是是如此的寂寞,多么希望此刻柳焰就在自己身边,一同看雪!
      他将放在帽子里柳焰的照片拿在手里回忆着点点滴滴!
      “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吗”突然出现在凉冰身后的韩风突然道!
      凉冰被他的声音下了一跳,赶忙把照片踹到怀里“班……长……”
      “将来执行任务时,最好不要将照片带在身上,这是忠告”韩风严肃的道!
      凉冰立正站好回答道“是”,心里却没把韩风的话当回事儿,他只是以为这是部队的纪律、规定而已!
      却不知道将来这张照片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听说你的枪法在新兵连里是最出色的?而且喜欢独处,十分孤傲?”韩风双眼盯着凉冰的眼睛道!
      “是,我喜欢一个人呆着,比较享受孤独”凉冰的双眼同样盯着韩风的眼睛道!
      韩风点点头“跟我过来”说着向最西边的房屋走去,凉冰跟在后面!
      这个房屋与其他房屋不一样,在外面看根本就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早上凉冰打扫院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原本想进到屋子里打扫卫生,门却是锁写的……
      这时韩风已经将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把这间屋子打扫干净”
      凉冰回答完“是”之后来到了屋内,这才发现屋子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马桶!
      屋子并不是没有窗子,有一扇很小的窗子在后墙上,而且距地面很高,铁条焊接的防盗窗牢固的挂在上面!
      “这不是关禁闭的小黑屋吗……”凉冰环视了一下屋子心里正想着就听韩风道:“把扫把和腰带给我”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般传到了凉冰耳朵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扫把和腰带递给韩风的!
      “班长,我犯什么错了要关我禁闭?”凉冰对着已经上锁的门外问道!
      韩风冷冷的道“这是来到这里的每一个兵的见面礼,没有例外,好好享受吧……”说完离开了这里!
      所谓的小黑屋就是,屋里除了一张床、桌子、马桶之外,再无其他。
      整间屋子之内空空荡荡,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在这里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犯了错误的士兵就要在这种环境之下,进行自我反省和检讨,只有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时候,才会被放出来。
      这个时间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当然了时间越久,士兵要承受的心理压力也就越大。
        因为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环境之中,没有任何的设施,同样也没有时间的概念。
      士兵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长的时间。整体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对于士兵的心理是极大的考验。
      一般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弱的,仅仅待上一天就可能崩溃。
      即便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老兵,最多也就能坚持三天的时间。
      再长了也会受不了,整个人的精神随时都会崩溃。
      可以想象,在这样一个狭小,孤独的环境之中,没有人陪着说话,就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你一个人一般。
      这个时候对于人的心理冲击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别看被关小黑屋,是不需要耗费什么体力,但是心理上的压力,却比其他体罚手段要大的多。
      “第一眼看到他时多少有点我当年的影子,小黑屋这一关不好过啊!不知道这小子能达到合格的天数吗!既希望他达到,也不希望达到……”韩风坐在旗杆下抽着烟脑子里琢磨着……
      即使在白天,屋子里也是非常的暗!虽然有一扇窗,那是在后墙,屋子的后面就是大山,隐约有一丝丝光亮而已!
      屋子里静的可怕,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即使凉冰喜欢独处,享受孤独,但这种静的可怕的孤独似乎不容易享受!
      每天唯一的声音,也许就是韩风从门下缝隙处递进来饭菜时所留下的脚步声……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凉冰似乎找到了方法去消磨时光!
      那就是俯卧撑、仰卧起坐、以及徒手深蹲!凉冰从警队的时候每天都会做俯卧撑,而且用拳头撑地,为的是练拳头的硬度!
      也会用手指撑地,这是他在学校体育组时,因考核项目里有铅球这项,为了叫手指的硬度,也会做指卧撑!
      在这里,拳卧撑、指卧撑正好用来消磨时间!
      兵站内韩风在日历上当天的日期上用笔打了个勾,这是第十五天!
      “十五天,已经是几年来的记录了,是不是该放这小子出来了?不,看看他的承受极限如何……”韩风想了想最后做了决定!
      又过了十五天,凉冰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的生活!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从每项每天做500个,已经增加到了5000个!
      第三十天小黑屋的门打开了,韩风走了进来“凉冰,恭喜你通过第一个月的训练,让眼睛适应一下光亮,我在国旗下等你,开始第二个月的训练”说完韩风拍了拍凉冰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
      那种重获自由的感觉别人是无法感受的,凉冰笑着回答道“是,班长”
      “原来你会笑啊,不过还是那种冷酷的表情适合你”韩风笑了笑说完转身向屋外走去!
      “班长你也一样”凉冰第一次感觉韩风没有那么冰冷,回答道!
      也许这就是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孤独之后的改变吧,更多的是两个喜欢孤独的人在享受极端孤单之后胜利的喜悦吧!
      凉冰如此,韩风亦是如此!
      “班长,接下来我们训练什么项目,这渔具……”凉冰来到旗杆下,看到韩风手中的两套钓鱼用的渔具疑问的道!
      “钓鱼啊,接下来一个月咱们改善一下伙食,吃鱼……”韩风边把鱼竿扔给凉冰,边道“还不帮班长拿着,怎么着,小黑屋关一个月,关傻啦……”
      凉冰接过渔具跟在韩风身后,心想“我是谁?我在哪?部队生活是这样的吗?……”
      等到了河边两个人开始钓鱼时凉冰才发现:钓鱼不亚于小黑屋的煎熬!
        坐在岸边一动不动,没有支架,需要用手握着鱼竿,让浮漂一半沉在水里保持不动!
      河水湍急,双眼需要专注的盯住浮漂……
      开始凉冰还是专注度、定力比较集中的。
      两个小时过去了,他有些安奈不住,想起身活动一下。
      双眼偷偷瞄了一下韩风,只见韩风如雕像一般坐在那里。
      “怎么才两个小时就受不了吗,钓鱼不能着急,要有定力”韩风突然道!
      “河水这么急,能钓到鱼吗”凉冰略带着些许抱怨冷冷的道!
      话音刚落,就见韩风手里鱼竿浮漂向下一沉,随着一句“年轻人狩猎时要专注,要有耐心。”将咬钩的鱼拉到近前接着道“记住我的话,你是猎人”
      凉冰的耳朵里回荡着韩风的话语,脑海里想着猎人两个字,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集中注意力在浮漂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两个人每天除了早晚必备的体能训练,其余一整天都在河边钓鱼!
      一个月后,凉冰褪去浮躁。变得专注、耐心、冷静!甚至冷静的可怕……
      这天早上凉冰体能训练完正收拾着渔具准备等韩风去钓鱼“班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开始不去钓鱼了,你来部队之前当过警察,一定会一些擒拿格斗术吧,练两下看看”韩风将凉冰手中的渔具接过后突然问道!
      “是”凉冰回答完之后向前走了几步站定之后,认真的打了一套擒敌拳!
      韩风在旁边边看边摇头,凉冰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拳还没打完就停了下来“班长,我是不是哪里练错了?”
      “没有,练的挺好,只是和我学的不太一样”韩风叼着香烟道,丝毫没有一点兵的样子!
      接着道“我也会一套拳,二十年前我的老班长教我的,打给你看看”
      说话间,韩风将烟扔掉打了一套拳!
      打完之后喘着粗气道“老了,不中用啦,怎么样,想学吗?”边说,边用那双杀气十足的眼睛看着凉冰!
      凉冰并没有看出这套拳有什么特别的,听韩风问到又不好意思回绝班长,于是回答道“想学”
      “要练成这套拳可不容易,做过指卧撑吗?能做多少个?”韩风问道!
      “做过,五指撑地的能做两千个,食指中指拇指三指撑地的一千五百个左右”凉冰傲气十足的回答道,因为他确实能做到!
      韩风正要点烟的手突然放下,用惊讶和不太相信的眼神盯着他“年轻人不要说大话啊”心里暗想“这小子怎么学会吹牛了,这两个月的相处,他不是个爱说大话的人啊”
      “班长,我做给你看”凉冰看出韩风怀疑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说完开始用三指做起指卧撑来,转眼已经做了一百个,然后凉冰又用手指撑着倒立走了十多米远!
      韩风看了不由的喜出望外,叫停凉冰:可以了、可以了……
      从这一天起,韩风开始传授凉冰这套擒拿术!
      其实韩风练的是早在武警部队被禁用的擒拿格斗术“黑龙十八手”
      黑龙十八手,全名黑龙江武警擒拿十八手,它是黑龙江武警总队联合个军区武警以及民间武术家经过多年的经验和实战总结出的一套克敌制胜的拳术。
      黑龙十八手于1981年创作,1983年推广,后因为其招式过于阴险1995年以后被部队禁止学习。
      只有极少数特殊作战部队会习练,不过也少之又少,几乎在部队里消失!
      这是一套力量型的搏击拳法,最重要的基础功力是臂力,腕力和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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